大型科技公司與極右翼的邪惡聯盟如何威脅世界 

◆ Joe Gill ◆ 在2011年的起義中,從開羅的解放廣場到紐約的佔領運動,新型社群媒體讓起義運動得以動員民眾,圍繞變革訴求團結起來,人們感覺社群媒體可以用來解放。 
  但到了2016年,東西方的統治菁英們已經重新掌控了這項技術,並找到了影響數百萬選民的方法。唐納德.川普的競選活動、英國脫歐公投以及後來鮑里斯.約翰遜在2019年「完成脫歐」的競選活動中都體現了這一點。
  只要右翼政黨能利用對移民的恐懼、在同性戀或跨性別權利等議題上煽動分裂,以及散播徹頭徹尾的假訊息來吸引工人階級選民,左翼就可能被擊敗。這種模式在過去半個世紀裡於歐美被不斷打磨和完善——先是羅納德.雷根和瑪格麗特.柴契爾,然後是Instagram時代的民粹主義右翼。
  極右翼民粹主義是科技寡頭透過追求「末世法西斯主義」來保住權力和財富的最佳機會,正如克萊恩在其最新著作中所描述的那樣,種族滅絕、生態滅絕和福音派末世論都是該計畫的一部分。

氣候危機:綠色殖民主義是一種新型帝國主義 

◆ Hamza Hamouchene ◆ 自19世紀以來,經濟奴役和帝國主義統治削弱了阿拉伯地區的政治和經濟自主權。 
  同樣,殖民列強也利用有關阿拉伯人民及其環境的知識生產和表徵來為其殖民計劃和帝國目標辯護。 
  這種統治策略至今仍在繼續,該地區的國家(再一次)被重新塑造為發展的對象,這與殖民時代的「文明使命」(「文明使命」)遙相呼應。

當殖民者將抵抗稱為恐怖主義時 

◆ Sayid Marcos Tenório ◆ 縱觀歷史,幾乎所有民族解放鬥爭都被殖民統治者或外國佔領者貼上「恐怖主義」的標籤,這種策略並非新鮮事。 
  將抵抗運動非人化是一種殖民策略。透過給每個抵抗戰士貼上「恐怖分子」的標籤,人們的注意力從非法佔領、種族隔離和剝奪自決權轉移到被佔領人民的反應上。 
  然而,這種說法在國際法本身就存在明顯的限制。
國際人道法規範武裝衝突的進行方式,並對所有交戰方(包括抵抗運動)施加義務。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人民喪失了抵抗佔領的政治和法律權利。混淆這兩個層面只會為佔領國的利益服務,因為它將政治和法律層面的衝突簡化為單純的治安問題。所謂「以色列國」的歷史本身就暴露了這種矛盾。 

數位法西斯主義,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 

◆ Rezgar Akrawi ◆ 當弗拉基米爾.列寧論述帝國主義並將其視為資本主義的最高階段時,他所關注的是資本從自由競爭空間轉向壟斷世界的時刻。在這個過程中,銀行與工業融合,國家淪為服務金融資本的直接工具,世界被強大的壟斷集團重新分割。一個多世紀後的今天,我們正面臨著一場本質上相似、手段不同的變革:數位法西斯主義標誌著壟斷資本主義超越古典帝國主義邊界的階段,它透過壟斷性技術資本與極端民族主義政治力量的有機融合,入侵意識、行為和數據領域。這種融合在當今的川普主義計畫、其聯盟及其侵略戰爭中得到了最鮮明的體現。 

從廣島到今天,美國帝國主義如何用核武勒索世界 

◆ Rhonda Ramiro & Sarah Raymundo ◆ 美國將核武帶到這個世界,然後決定武裝其盟友,並試圖利用它們將其意志強加於任何它想要的地方。從廣島和長崎到目前美國主導的三條戰線,核武的歷史揭示了核戰的根本矛盾:帝國主義列強使用原子武器來威脅和統治,而反帝國主義國家發展原子武器則是為了防止其人民遭受進一步的戰爭。
  隨著美國不斷針對北韓的社會主義建設,尤其是歐巴馬2012年宣布的軍事「重返太平洋」戰略,美國還將中國的經濟和軍事增長定性為「侵略性的」,從而引發新的冷戰,有可能引發災難性的核衝突。 
  華盛頓以保護半導體供應為藉口武裝台灣,擴大與日本、韓國、澳洲和菲律賓的軍事同盟,並在南海進行挑釁性的軍事演習,正在系統性地加劇與其主要競爭對手和核武大國之間的緊張關係。從軍隊部署到在中國邊境附近舉行聯合演習,這些行動並非出於防禦目的,而是煽動性行為,將世界推向潛在的世界大戰。

榨取政治:從盟友幻象到金融資產 

◆ 鄭本然 ◆ 近期,由學者貝托迪(Moreno Bertoldi)與布提(Marco Buti)在評論平台《評論彙編》(Project Syndicate)上,發表了一篇題為〈美國已成榨取式超級大國〉(The US Is Now an Extractive Superpower)的評論文章,為全球思想界提出了一個深刻的警示。 
  文章做出了一個判斷:那個曾經自詡為全球秩序保護傘的超級大國,如今正蛻變為一個毫不掩飾的「榨取式超級大國」。其戰略核心已然有了驚人的根本轉變——不再致力於維護那個由其主導建構、以確保其霸權利益的全球秩序,而是轉向直接從這個日漸失序的體系中,無情地榨取其剩餘的戰略價值與經濟利益。

從鐵鏽帶到台灣:看懂美國的內部矛盾是避免台海衝突的第一課

◆ 黎原 ◆ 美國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家理查德・沃爾夫(Richard Wolff)的一段訪談分析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毫不留情地劃開了美國主流社會精心編織數十年的「繁榮、民主、自由」敘事。在這層華麗的表皮之下,我們得以窺見一個內部矛盾激化、外部霸權旁落的垂死帝國,為了延續其日漸消逝的統治地位,所進行的一系列愈發瘋狂與危險的絕望掙扎。他的觀點,不僅為理解美國當前政治亂象與階級矛盾提供了關鍵鑰匙,更為身處帝國圍堵前沿、深受其印太戰略影響的台灣,提供了一個從根本上反思自身命運與未來抉擇的寶貴契機。

誰在出賣台灣?帝國的勒索與附庸的宿命 

◆ 周子謙 ◆ 對於台灣的某些政商權貴來說,他們繼承了殖民地時代以來,始終將自身利益捆綁於外來強權的思維慣性。他們總有辦法將損失降到最低,甚至找到新的賺錢機會。而賴清德當局,作為這個親美依附集團最主要的政治代理人,其核心職責,便是在政治上與文宣上,為這個階級剝削的過程,提供名為「民主自由」、「抗中保台」的正當性掩護。 
  我們必須看清一個現實:這個以犧牲全民福祉,去交換自身利益的權力集團,他們的利益,和絕大多數台灣普通人民的利益,是根本不一致、甚至是互相對立的。

帝國的黃昏(下): 不做棋子,不做祭品,當帝國秩序走向崩壞,台灣的生路在哪? 

◆ 江尚書 ◆ 無論白宮由誰主政,美國這個帝國,都已進入了一個為了維繫自身霸權,不惜將全球經貿體系「武器化」、並要求所有國家選邊站隊的歷史階段。其標榜的「小院高牆」(small yard, high fence)策略,看似範圍有限,實則透過掌控半導體等關鍵技術,扼住了全球產業鏈的咽喉。對台灣而言,這意味著「選擇美國」從來不是一個靜態的選項,而是一個動態的過程,一個被不斷加碼、不斷要求付出更多代價的、通往更深依附的過程。 
  對於台灣的未來,所謂「親美」或「親中」的路線之辯,早已是一個被帝國主義設定好的偽命題。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如何選邊,而是該如何終結被選擇的命運;是拒絕那種由西方帝國所定義、由軍火所堆砌、隨時可能被收回的虛假「主權」。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任何試圖割裂兩岸深層的歷史、文化與血脈連結,妄圖在外部勢力的扶植下另立「國族」的道路,都只是將自己置於地緣棋盤上最危險的格子,其終點不是獨立,而是戰火。 

帝國的黃昏(上):川普關稅風暴下的美國及其妄想世界觀

◆ 江尚書 ◆ 瓊斯的分析,首先帶我們進入了川普決策圈的內心世界。這套敘事,精心編織了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將美國自身的內部矛盾——數十年來驚人的貧富差距、無解的階級固化、以及華爾街與跨國資本主動掏空本土產業的歷史——描繪成一場單純由外部「壞人」造成的悲劇。這是一個服務於帝國民族主義的強大政治神話,它為後續的極端政策,提供了看似合理的道德基礎。 
  瓊斯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套「煉金術」充滿了致命的矛盾與妄想。其一,它假設全世界所有國家都能同時、且大幅度地對美元貶值,這在現實中會引發全球性的輸入性通膨與經濟危機,根本不可能實現。其二,也是最根本的矛盾在於:川普團隊一方面希望外國貨幣貶值,讓美元「相對升值」,以吸收關稅成本;另一方面,他們又抱怨美元因為儲備貨幣地位而「過於強勢」,希望美元貶值以提振出口。 

〈他準備拋棄人類〉:解讀矽谷教主提爾與台灣的距離 

◆ 墨犁 ◆ 一篇刊載於美國媒體《國家》(The Nation)雜誌、由記者吉米・托比亞斯(Jimmy Tobias)撰寫的深度報導,為我們揭開了矽谷最神秘、也最具爭議性的人物——彼得・提爾(Peter Thiel)的思想帷幕。然而,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億萬富翁古怪念頭的故事,它更像一面稜鏡,折射出當前全球資本主義菁英階層一種深刻的意識形態危機:他們一手打造並從中獲利的體系正走向失控,而他們的解決方案,不是修補或承擔責任,而是計畫「拋棄人類」,為自己打造一艘逃離地球的諾亞方舟。 

資本主義的死結:從美國民主危機看台灣的出路

◆ 張歆燦 ◆ 《Project Syndicate》網站刊登了202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戴倫.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的文章,分析美國民主當前面臨的深層危機,以及民主重建的可能路徑。艾塞默魯認為,川普的再次當選暴露了美國民主在共享繁榮、公民參與、專業治理和公共服務四大支柱上的全面崩塌。他從經濟不平等、政治邊緣化和專業治理失靈等角度詳細剖析了這一問題,同時對民主黨的改革提出了建議。然而,從左翼的立場來看,艾塞默魯的分析雖有啟發性,但其提出的改革建議未能觸及資本主義和帝國主義體制的核心矛盾,這一點對台灣同樣具有重要的參考意義。

【戰爭周年專題】將世界從殖民機構中解放出來 

◆ Alain Alameddine ◆ 拉爾夫.王爾德是國際公法領域的學者和專家。他認為,國際法根本不是解放的工具,實際上則是「主人的工具」。專門從事憲法事務的律師(Emilio Dabed)解釋說,國際秩序遠非不完美,實際上正在「完全按照預期」運作,不是為了結束戰爭,而是為了確保戰爭服務於帝國和殖民地的利益。事實上,對這些機構的起源、設計和法律的考察揭示了它們的殖民目的並指明了前進的方向。
  當歐洲人數百年來對世界各地的土地和人民進行殖民和奴役時,國際法庭從未被提議過。它們只是在殖民列強攻擊其他殖民列強時才被提出的。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保護殖民者免受彼此侵害,而不是保護世界免受殖民者侵害。他們的裁決取決於殖民列強之間對抗和談判的結果。它們不會透過對殖民國家施加任何影響來影響變革,而是反映了它們之間現有的權力平衡。
  因此,建立民主力量來打破我們祖國(無論是在北半球還是南半球)的殖民權力關係,似乎是將人類從殖民體制中解放出來的第一步。殖民主義是一種全球現象,因此與之抗爭也必須如此。 
  

金磚國家發出美國主導金融體系轉變的訊號

◆ Michael Corbin ◆ 金磚國家第十六次峰會將於10月22日至24日舉行,這是金磚國家+形式的首次峰會,包括來自亞洲、非洲、中東和拉丁美洲的代表。 
  第一天,金磚國家原成員(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和南非)正式歡迎埃及、衣索比亞、伊朗和阿聯酋加入。透過這項擴張,金磚國家+目前佔全球人口的40%以上,有可能將自己定位為西方主導的全球體系的可行制衡力量。 
  這次會議的主要目標將集中在加強多邊主義、全球公平發展和安全,但與會者也將探討如何深化金磚國家與全球南方國家的合作。 
  金磚國家之間討論的具體問題將包括新的金磚國家支付系統、去美元化、金磚國家數位貨幣、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替代品以及建立新的糧食貿易平台的提案。
  儘管「金磚國家2024」不太可能立即實施其經濟和金融提案的解決方案,但它已經成功地激發了人們對二戰後秩序的替代方案的熱情。經過幾十年的戰爭和有害的制裁,金磚國家越來越不信任美國領導的「基於規則的秩序」,這種秩序有利於少數人,而犧牲了多數人的利益。

革命75年後評估中國社會主義 

◆ Andrew Murray ◆ 對許多人來說,這就是中國革命的直接意義。對於全世界數以百萬計的共產黨人和同情者,以及殖民地和半殖民地的被壓迫群眾來說,中國共產黨和黨領導的人民解放軍的勝利是一個巨大的進步——確實是最偉大的進步。
  也許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重要性沿著三個截然不同但緊密交織的軸線發展。 

謊言天堂:西方如何透過新殖民主義媒體操縱非洲

◆ Veronica Usacheva ◆ 羅莎琳德.安斯利(Rosalynde Ainslie)在20世紀60年代出版的第一本有關非洲媒體的書籍之一《非洲新聞界》(The Press in Africa)中寫道,只有非洲對其媒體擁有完全且不可否認的控制權,非洲的獨立鬥爭才能取得勝利。
  埃塞俄比亞亞的斯亞貝巴大學社會學副教授澤拉勒姆.特費拉認為,「新殖民主義作為一種當代的統治形式,具有多種面貌和多種形式。」「因此,它是由各種媒體平台介導的,包括主流媒體電視、廣播、印刷品和數位媒體平台。如今,社群媒體等非常規平台也成為推動新殖民主義議程的中心舞台。西方媒體作為宣揚新殖民主義的軟工具,基本上都在從事此類活動。」
  非洲的大型科技政策也引發了許多問題。例如,根據多家出版物,Facebook與北約附屬智庫合作,以控制資訊並確保選舉的「正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