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在歐洲發動「混合戰爭」的證據極為薄弱 

◆ Thomas Fazi ◆ 在歐洲,幾乎每週都會發生無人機目擊事件、火災或停電事故,而這些事件都被歸咎於俄羅斯。我們被告知,所有這些事件都是莫斯科對歐洲大陸發動的持續不斷的、不斷升級的「混合戰爭」的一部分。但即便假設俄羅斯確實是所有這些案件的幕後黑手,最終呈現出的也只是少數零星事件,造成的損失有限——這與歐洲領導人經常提及的「戰爭」相去甚遠。 
  那麼,這只是受點擊量驅動的媒體煽動的集體恐慌嗎?或者,鑑於俄羅斯對歐洲發動「混合戰爭」的說法似乎僅僅基於宣傳,歐盟北約機構是否在有組織地試圖讓民眾相信歐洲正遭受俄羅斯的攻擊? 
  這種說法顯然服務於多種利益。首先,它有助於各國政府維持對日益不得人心的烏克蘭戰爭以及需要大幅削減其他領域開支的歐洲大陸重整軍備行動的支持。正如拉脫維亞國際事務研究所的一份報告所指出的,「混合戰爭」這個「模糊的標籤」似乎是「為了刺激日益萎靡的國防預算和削弱北約的凝聚力」而提出的。這項策略奏效了:無人機恐慌導致歐盟和北約層級都增加了反無人機支出。同時,情報機構也利用破壞威脅來獲取更大的權力。 
  「俄羅斯干預」的幽靈也為威權主義提供了更廣泛的紅利,為從網絡審查到鎮壓異見人士再到選舉操控等一切行為提供了正當理由。

《決勝時刻4》:將美國帝國主義注入血管 

◆ Hekmat Matthew Aboukhater ◆ 二十多年來,《決勝時刻》一直主宰著第一人稱射擊遊戲領域,全球銷售超過5億份。這款遊戲於2003年問世,最初以扣人心弦、電影化的手法展現了二戰中最英勇的幾場戰役,如今已逐漸演變成一場沉浸式的「華盛頓特區軍事幻想」,數百萬玩家透過華盛頓的視角體驗地緣政治世界,其中包括那些熟悉的敵人、軍事干預的理由,以及對美國撤軍危險的警告。 
  隨著美國民眾日益反思數十年來干涉主義帶來的災難性後果,並就進一步捲入烏克蘭、台灣和伊朗的軍事行動是否明智展開辯論,Activision暴雪發出了一條似曾相識的華盛頓式警告:美國的克制只會助長敵人的氣焰。 
  喬治亞大學研究軍事娛樂複合體的教授羅傑史塔爾認為,該系列電影中存在著一種熟悉的模式。「敵人——令人驚訝的是!——正是那些驅動美國官方外交政策敘事的敵人,」他告訴我,並指出該系列電影推進了一種「強有力的敘事」,使美國的干涉主義「得以逃脫責任」。

當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哈馬斯身上時,誰來解除那些衝擊西岸村莊的以色列定居者的武裝? 

◆ Soumaya Ghannoushi ◆ 在整個巴勒斯坦地區,巴勒斯坦社區正遭受一場暴力運動,而這場運動的語言已經變得令人毛骨悚然地熟悉了。 
  房屋遭到襲擊,汽車被焚毀,羊群被盜,農民遭到毆打。有人被槍擊,水源被切斷,橄欖樹被連根拔起焚燒,世代居住的家庭被迫離開家園。這種模式在各個村莊之間不斷重複。
  在西方關於巴勒斯坦的討論中,始終有一個主導性的說法:以色列的生存權和自衛權。但是巴勒斯坦人民呢?他們有生存權嗎?不只是生存的權利,而是作為一個民族,在自己的土地上,享有維持人類基本生活權的權利?
  巴勒斯坦人是否有權利保衛自己的家園、家人、農場和生命?西方要求巴勒斯坦人解除武裝——但誰來解除那些湧入他們村莊的定居者的武裝?

以色列關於伊朗構成「威脅」的說法一直都是謊言,現在我們有了證據 

◆ Jonathan Cook ◆ 以色列30年來關於伊朗的敘事——正是這種敘事說服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發動了一場罪惡且災難性的侵略戰爭——會不會一直都是虛構的,是特拉維夫炮製出來的? 
  德黑蘭對以色列構成生存威脅,這與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幾十年來一直聲稱的情況截然相反。以色列真正擔心的或許是,一個更強大的伊朗會削弱對華盛頓的獨特影響力,從而威脅到其作為該地區唯一且不受監督的核武大國的地位?

為什麼伊朗被單獨挑出來審查,而其他國家卻能逃脫審查:消除核種族隔離

◆ Ranjan Solomon ◆ 「世界不能一邊宣揚不擴散,一邊又選擇性地允許擴散。那不是法律,那是等級制度。」 
  全球關於核武的討論早已偏離了既定的裁軍目標。如今剩下的並非以原則為基礎的和平框架,而是極度不平等的控制體系──這個體系決定了誰可以擁有有史以來最具破壞性的武器,而誰又必須永遠處於懷疑之下。 
  在這種不平等的秩序中,伊朗處於核心地位:它受到審查、制裁和威脅,不是因為它已經做了什麼,而是因為它將來可能會做什麼。這不是不擴散,這是核種族隔離。

玩弄伊朗戰爭和加薩種族滅絕綜合症

◆ Robin Andersen ◆ 真實的炸彈爆炸畫面與電視節目和電影中的文字和影像交織在一起,而這些電視節目和電影本身就是五角大廈控制好萊塢的產物。例如,一段蒙太奇剪輯了《鋼鐵人》、《絕命毒師》、《死侍》、《熱帶驚雷》和《勇敢的心》的片段,並穿插著「力量」、「榮譽」、「自由」等字眼,以及真實的爆炸畫面,接著是「我就是危險」和「來了」,以及另一次爆炸。最後以一聲咆哮「完美勝利」和白宮的畫面結束。
  人類的苦難、死亡和毀滅的現實被剝離,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令人作嘔的破壞快感。在21世紀,這種媒體與戰爭的融合被稱為「軍事娛樂」。當全世界目睹以色列殖民國家對巴勒斯坦人民犯下滔天罪行——種族滅絕——時,媒體對戰爭娛樂化的幻想終於破滅了。 

「永遠以武力為生」:理解以色列人對伊朗戰爭的大規模支持 

◆ Jonathan Ofir ◆ 猶太裔以色列人對針對伊朗的非法侵略戰爭的支持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以色列民主研究所最近一項民調(3月4日)顯示,支持率高達93%。右翼的支持率自然最高(97%),中間派的支持率也高達93%,左翼的支持率甚至達到了驚人的76%。反對者僅佔微不足道的3%。
  這種對伊朗戰爭的過度支持揭示了以色列社會的一個內在真相,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在2015年於議會發表的演講就證明了這一點,他說: 
  「有人問我,我們是否會永遠以武力為生——是的。」 
  這與他聲稱「在可預見的未來,我們需要控制所有領土」的說法有關。

《紐約時報》如何為世界末日之戰鋪路 

◆ Belen Fernandez ◆ 《紐約時報》表面上反擊川普瘋狂的戰爭叫囂,但似乎忘記了它在過去47年左右的時間裡一直在詆毀伊斯蘭共和國,並為世界末日般的戰爭鋪平道路。 
  在這項任務中,西方其他主流媒體也盡責地配合這份報紙,他們懷念伊朗酷刑成性的沙阿統治的美好舊時光。沙阿的統治得益於1953年由美國中央情報局和英國情報部門策劃的推翻民選伊朗總理穆罕默德.摩薩台的行動。
  正如歷史學家埃爾萬德.阿布拉哈米安在他的著作《現代伊朗史》中所指出的那樣:「軍火商們開玩笑說,國王如飢似渴地閱讀他們的手冊,就像其他男人閱讀《花花公子》一樣。」 
  這種高度相關的歷史總是被當代西方媒體報導所忽略,而這些媒體更願意以聳人聽聞的方式聚焦於伊朗現任政府所謂的核野心——就像他們曾經痴迷於伊拉克所謂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樣。 

AIT谷立言網紅秀:1.25兆的帝國勒索

◆ 應燕銘 ◆ 眼看民間團體對軍購延宕與天價預算罵聲一片,美國在台協會(AIT)處長谷立言(Raymond Greene)卻選擇了一種極其荒謬的回應方式:他沒有召開記者會面對公眾,而是轉身走進三立體系的網路節目《一件軍外套》,進行了一場氣氛輕鬆、實則殺機隱現的「公關秀」。 
  面對外界對近200億美元(約6000億新台幣)軍購延宕的質疑,谷立言在節目中竟然辯稱該數字「被媒體誇大」,還宣稱「不是每項軍售交付都會有媒體報導,但不代表沒有如期交付」。他試圖用複雜的行政流程(如發價書、專案管理審查)來為美方開脫。
  日韓澳等國是美國的條約盟邦,雙方簽有《共同防禦條約》,美軍在其領土上有實質駐軍。這些國家支付國防預算,是在購買一份「有理賠保證」的保險——一旦開戰,美軍有義務介入。台灣與美國沒有任何官方防禦條約,美軍也沒有協防義務。我們預付了近200億美元,換來的卻是嚴重的商業違約與延宕。台灣不是在買保險,而是在買一張永遠不會開獎的彩券。谷立言拿「有保單的人」來要求「買彩券的人」加碼下注,這是極度不對等的詐欺。

進步神話的崩解:當蕭美琴走進班農的戰情室……

◆ 王正均 ◆ 當蕭美琴的身影,出現在史蒂夫.班農(Steve Bannon)創立的《戰情室》(War Room)直播背景中時,台灣社會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認知失調。這幅畫面的衝擊力勝過千言萬語——一位被包裝為知性、溫柔、帶有西方自由派色彩的「戰貓」,竟然端坐在那個被視為西方極右翼陰謀論心臟的攝影棚裡。 
  這並非民進黨政府為了「抗中保台」的無奈之舉,而是殘酷地戳破了一個被粉飾多年的真相:在當代國際政治光譜中,「反中」本身已演化為一種與全球極右翼深度捆綁的意識形態。蕭美琴與班農的合流,不過是這股意識形態剝離「自由民主」糖衣後的最赤裸現形。這不是單純的外交曝光,而是歷史性的「歸位」——這一夜,台灣被正式鎖進了美國極右翼的話語牢籠。

為什麼作家必須抵制《紐約時報》 

◆ WAWOG ◆ 這份所謂的「權威報紙」在製造這場種族滅絕的輿論支持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它的報導抹殺了巴勒斯坦人對數十年佔領和圍困的抵抗,使10月7日系統性性暴力的謊言合法化(該謊言已被揭穿),散佈以色列軍隊襲擊醫院的疑雲,曲解措辭以避免追究定點清除行動的責任,並通過削弱巴勒斯坦援助組織近東救濟工程處(UNRWA)的影響力,助長了飢荒的發生,且淡化以色列對加薩的持續圍困。停火後,該報正急於重塑以色列的形象,正如它在1982年所做的那樣。 
  許多報導巴勒斯坦問題的《紐約時報》高級編輯、記者和高管都曾在以色列軍隊服役,他們的近親也曾在以色列軍隊服役;他們曾直接或仍在以色列智庫工作;或者居住在被掠奪的巴勒斯坦房屋中。 

超過150名《紐約時報》撰稿人因加薩報導抵制該報 

◆ Middle East Eye ◆ 《紐約時報》150多名撰稿人簽署承諾,承諾不再為該美國報紙的觀點版塊撰稿,理由是該版塊對巴以衝突和加薩戰爭的「報導存在偏見」。聯名信寫道:「除非《紐約時報》對其偏見性報導負責,並承諾真實、合乎道德地報導美以對加薩的戰爭,否則,任何以第一人稱文章形式對新聞編輯室或編輯委員會提出的所謂『挑戰』,實際上都是允許這種不當行為繼續下去。」 
  首先呼籲該報「審查反巴勒斯坦偏見,並制定有關巴勒斯坦報導的新編輯標準」。
簽署者也要求《紐約時報》編輯委員會呼籲美國對以色列實施武器禁運。簽名者表示,他們的要求並非「不可能,也並非不合理」。作者指出,該報在1980年代末愛滋病危機期間更新了其文體指南,並在2003年美國入侵伊拉克後為錯誤報導道歉。 

以色列優先的美國猶太人計畫如何重新壟斷巴勒斯坦的敘事

◆ Jamal Kanj ◆ 美國與以色列關係的本質違反邏輯與理性。它是一種寄生的單方面利益,糾纏於有組織的影響力、操縱、金融權力和媒體控制的觸角之中。以色列對美國的安全、戰略價值或經濟幾乎沒有任何實質的貢獻,但華盛頓繼續圍繞以色列來設計其外交政策和道德準則,這荒謬至極,近乎巫術。 
  在以色列優先億萬富翁的掌控下,美國媒體已成為「根深蒂固的」猶太復國主義者塑造公眾形象的旋轉門。除了傳統媒體,社群媒體也成為「以色列優先」勢力施展影響力的最新舞台。TikTok可能是唯一逃脫以色列演算法監管的主流社群媒體平台。主導收購TikTok的正是以色列優先的艾里森家族和默多克家族。這些以色列優先的億萬富翁的影響力遍及媒體、科技和政治領域。TikTok的爭議與資料安全無關,而是與以色列的敘事安全息息相關。
  美國對民主的真正考驗不是在戰場上,而是在對抗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和以色列優先組織對我們的行政和立法部門、精選新聞的影響,以及最危險的、在我們大學裡扼殺學術自由的潛移默化的努力,封鎖美國思想的殖民化。

以色列希望訓練ChatGPT使其更親以色列 

◆ Nick Cleveland-Stout ◆ 以色列政府已聘請一家新的保守派公司Clock Tower X LLC,為其打造面向Z世代受眾的媒體內容,合約價值600萬美元。Clock Tower製作的內容中至少80%將「針對Z世代受眾量身定制,涵蓋TikTok、Instagram、YouTube、播客以及其他相關數位和廣播媒體平台」,目標至少為每月5000萬次展示。 

鋼鐵與數據的戰爭辯證:無人機煙火下的資源暗流

◆ 陳火土 ◆ 當基輔宣布「蜘蛛網行動」成功摧毀俄軍戰略轟炸機基地時,西方媒體與社群平台迅速進入狂歡模式。爆炸畫面在 X 平台與 Telegram 瘋傳,輿論讚譽這是烏克蘭「突破敵後」的重大成果。
  但如《National Security Journal》刊登的評論文章所指出,這場被媒體放大的無人機攻擊,更像是一場視覺煙火,而非戰略轉捩點。作者Latham 進一步指出,這類攻擊雖能暫時刺激西方關注,卻難以改變戰場現實。他形容烏克蘭如今的軍事行動有時更像是「為了外界目光而戰」,在軍援漸緩、兵員匱乏的壓力下,透過戲劇化手段來維持西方輿論支持與預算流入。蜘蛛網行動的本質,更可能是一種「軍事公關」與「資訊戰操作」,而非實質改變戰場態勢的行動。
  而太平洋彼岸的台灣,正在以驚人相似的節奏踏入這場劇本。從美軍印太司令部上將帕帕羅提出「地獄景象」(Hellscape)作戰構想,到台灣在漢光演習中首次展現自殺型無人機實戰模擬,皆說明「非對稱作戰」正逐漸成為亞洲戰略佈局的核心語彙。此類軍事部署,其源頭往往來自華府作戰研究室的同一套模型設計。

如何餓死一群人的簡短指南 

◆ Jonathan Cook ◆ 關於如何透過飢餓和種族清洗來策劃種族滅絕的簡短指南: 
1. 選擇時機。好吧,幾十年來你們一直在對你們的鄰居進行種族清洗、佔領、壓迫和殺害。國際法庭裁定你的行為非法。但當你的鄰居以攻擊你的方式進行報復時,這些都不再重要。不用擔心。西方媒體在這方面可以提供幫助。他們一定會假裝歷史從你遭受攻擊的那一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