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台灣沒有疑美論?聽聽美國智庫怎麼說

◆ 黎岸 ◆ 布魯金斯報告雖為美方研究機構所發,但其數據顯示出台灣社會對美國態度正在發生顯著轉變。所謂「疑美論」過去被邊緣化甚至污名化,如今卻反映在大眾輿論的趨勢之中。民調顯示,越來越多台灣民眾不再無條件信任美國對台政策,並開始質疑其背後的戰略意圖。這樣的質變,未必是「反美」,而是一種更為成熟與務實的自主意識崛起,也意味著在台灣人民正試圖脫離對單一強權的認同依賴。 

資本主義的死結:從美國民主危機看台灣的出路

◆ 張歆燦 ◆ 《Project Syndicate》網站刊登了202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戴倫.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的文章,分析美國民主當前面臨的深層危機,以及民主重建的可能路徑。艾塞默魯認為,川普的再次當選暴露了美國民主在共享繁榮、公民參與、專業治理和公共服務四大支柱上的全面崩塌。他從經濟不平等、政治邊緣化和專業治理失靈等角度詳細剖析了這一問題,同時對民主黨的改革提出了建議。然而,從左翼的立場來看,艾塞默魯的分析雖有啟發性,但其提出的改革建議未能觸及資本主義和帝國主義體制的核心矛盾,這一點對台灣同樣具有重要的參考意義。

西方民主不是唯一選擇 

◆ Les MacDonald ◆ 從所有這些好戰行為中應該吸取的教訓是,民主是從內部產生的,不能透過武力或武器從外部強加。另一個更深刻的教訓是,西方所倡導的民主只是政治組織形式的一種,西方倡議的民主反映了這些國家的價值觀和歷史。其他國家則有不同的歷史和傳統,這些都決定了其他形式的政治組織,其中一些政治組織近年來在大幅提高大多數人民的生活水平方面遠遠超過了西方。西方相信我們的制度比其他所有制度「更好」,這使得人們傲慢地假設其他文化的價值觀以及他們為反映這些價值觀而建立的制度在某種程度上不如我們的價值觀。這不僅是傲慢的,而且是嚴重錯誤的,並且正在阻礙西方理解正在出現的新的多極世界。

【戰爭周年專題】將世界從殖民機構中解放出來 

◆ Alain Alameddine ◆ 拉爾夫.王爾德是國際公法領域的學者和專家。他認為,國際法根本不是解放的工具,實際上則是「主人的工具」。專門從事憲法事務的律師(Emilio Dabed)解釋說,國際秩序遠非不完美,實際上正在「完全按照預期」運作,不是為了結束戰爭,而是為了確保戰爭服務於帝國和殖民地的利益。事實上,對這些機構的起源、設計和法律的考察揭示了它們的殖民目的並指明了前進的方向。
  當歐洲人數百年來對世界各地的土地和人民進行殖民和奴役時,國際法庭從未被提議過。它們只是在殖民列強攻擊其他殖民列強時才被提出的。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保護殖民者免受彼此侵害,而不是保護世界免受殖民者侵害。他們的裁決取決於殖民列強之間對抗和談判的結果。它們不會透過對殖民國家施加任何影響來影響變革,而是反映了它們之間現有的權力平衡。
  因此,建立民主力量來打破我們祖國(無論是在北半球還是南半球)的殖民權力關係,似乎是將人類從殖民體制中解放出來的第一步。殖民主義是一種全球現象,因此與之抗爭也必須如此。 
  

他們過去常說阿拉伯人不能擁有民主,因為這對以色列不利,現在美國也不能了 

◆ Murtaza Hussain ◆ 美國中東政策觀察家有一句格言,認為阿拉伯世界不能實行民主,因為這對以色列不利。人們的想法是,阿拉伯公眾支持巴勒斯坦人,並將投票選出採取相應行動的政府——而這是一個禁區。 
  現在,隨著以色列在加薩地帶的戰爭中美國國內的不滿情緒沸騰,框架可能需要進行一些小更新:美國似乎也不能擁有民主,以免美國民主結束對以色列想要對巴勒斯坦人做的一切事物的支持。

美國必須結束對中東的佔領

◆ Medea Benjamin & Nicolas JS Davies ◆ 2月7日,美國無人機在巴格達市中心刺殺了伊拉克民兵領導人阿布.巴吉爾.薩阿迪。這標誌著美以中東戰爭的新的重大戰線進一步升級,這場戰爭以以色列在加薩的種族滅絕為中心,擴展到被佔領的約旦河西岸的種族清洗、以色列對黎巴嫩和敘利亞的襲擊以及美英對葉門的轟炸。
  以色列和美國提議但沒有公開的似乎是第二次臨時停火,在此期間將交換囚犯或人質,可能會導致釋放所有被關押在加薩的以色列人,但絕不會結束種族滅絕。 
  如果巴勒斯坦人實際上作為囚犯交換的一部分釋放了所有以色列人質,這將消除種族滅絕災難性升級的唯一障礙。

一名18歲拒絕徵兵的青年對於以色列「民主」的反省

◆ Yahli Agai ◆ 8月(編註:2023年)下旬,200多名以色列青少年簽署了一封公開信,表示拒絕入伍並在以色列或被佔領土上為獨裁政權服務。……面對政府取消活動的壓力,德加尼立場堅定,結果學校董事會自行投票取消了活動。德加尼為了聲援年輕的拒絕者而辭職,而這些青少年以及400多名同齡人和支持者仍然舉辦了這次活動。
  本文是一名18歲拒絕徵兵的青年Yahli Agai在高中畢業儀式上的演講,她解釋了為什麼她和其他許多人選擇拒絕——既是為了抗議當前的極右翼政府,也是為了抗議以色列政府自建國以來一直在執行的這些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