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災難,今天的災難:我祖母的兩把鑰匙的故事
◆ Emad Moussa ◆ 1948年,我的祖母還是一名年輕的巴勒斯坦婦女,她被逐出村莊,最後成為加薩的難民。75年後,格弗雷再次流離失所,前往拉法,然後搬到努塞拉特,距離她在加薩城的家只有幾公里。
1948年初,薩瓦菲爾在巴拉克行動中遭到種族清洗,這是哈加納領導的進攻,也是本古里安的達萊計劃(猶太復國主義征服整個巴勒斯坦的總體計劃)的一部分。
在祖母的記憶中,身為村民的艱辛無關緊要,引起共鳴的是薩瓦菲爾的橄欖樹、富饒的柑橘園,以及「讓這裡變成天堂的團結社區」。
「一段和平存在的時期,直到歐洲猶太人到來」,她嘆息著說。
「我們沒有槍來保衛自己。而英國人扔了武器給猶太民兵,在他們離開巴勒斯坦之前確保了這一點。」
我從我的祖父、家人的另一邊以及我們難民營裡的每一代人那裡聽到了這句話。這不僅是失落感,還有背叛感。




從1948年到2024年,巴勒斯坦三姊妹講述無盡的災難日
◆ Sally Ibrahim ◆ 達拉爾(Dalal)、奈瑪(Naima)和阿米娜.納薩爾(Amina Nassar)三姐妹自1948年至今經歷了被迫流亡、毀滅和死亡的可怕旅程,這表明數十年來巴勒斯坦人遭受的災難是多麼漫長。
「每個人都在努力生存(……)在逃亡期間,沒有人攜帶武器。我們過去是、現在仍然是手無寸鐵的婦女、兒童和無助的老人,」達拉爾說。
「每次我們倖存下來,我們都堅持證明我們在巴勒斯坦的存在(……)戰爭結束和以色列佔領加薩後,我們被迫在我們的城市裡作為移民生活。儘管如此,我們內心的痛苦仍然是巨大的,我們失去了許多親人和土地,眼睜睜地看著以色列人佔領我們的土地並建立定居點。」奈瑪說。
為了拯救自己和家人,阿米娜設法只讓三個孩子逃到埃及,希望他們能幫忙帶上家裡的其他人,尤其是阿米娜的孫子。「我們無法將他們從流放和出走的生活中拯救出來,但至少我們可以嘗試將他們全部從死亡中拯救出來,」她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