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媒體扭曲了我們50年前的反越戰抗議活動,他們今天遵循相同的策略

◆ James North ◆ 五十年前,我參加了反越戰的抗議活動。今天,主流媒體正在抹黑親巴勒斯坦的學生抗議活動,其方式比我們當時被誹謗的方式還要糟糕。
  在電視新聞和《紐約時報》和《大西洋月刊》等更高端的媒體上很明顯,這是目前的策略。 
1. 最重要的是:忽略引發示威的實際事件。今天,很少或根本不談論以色列對加薩的持續兇殘攻擊。 
2. 忽視學生的實質要求。不要提「撤資」。(切勿引用非暴力抵制撤資制裁的呼籲。) 
3. 扭曲抗議者的行為;在言語和行為上將他們描繪成暴力的。現在的新變化是也將他們抹黑為反猶太主義。 
4. 並且把大部分時間花在誹謗學生的品格上。今天,就像當時一樣,說他們是「特權」、「天真」,或者更糟,歸咎於「外部煽動者」。

「國際農民鬥爭日」:加強團結!種族滅絕、驅逐和暴力已經夠多了! 

◆ La Via Campesina ◆ 2024年4月17日——今天是「國際農民鬥爭日」。在這一刻,我們,「La Via Campesina」,紀念巴西埃爾多拉多.德.卡拉哈斯大屠殺28週年,並譴責世界各地農民和土著人民遭受騷擾、攻擊和定罪的有罪不罰現象。每年,我們的運動都會在這一天動員起來,支持農民、農村社區、原住民群體、牧民、漁民、移民和農村工人正在進行的鬥爭。 
  作為一場全球農民運動,我們在帝國主義、新殖民主義和剝削性資本主義勢力主導的地緣政治格局中,堅持不懈地譴責和抵制各種形式的壓迫——種族滅絕、戰爭、飢餓、驅逐、迫害、定罪和系統性暴力。

「如果他們向我們開槍就好了」:巴勒斯坦人講述監獄虐待事件 

◆ Imad Abu Hawash ◆ 「我看到單獨監禁室的地板上有血跡,」他繼續說道。「有些人因為沒有咒罵哈馬斯而面臨暴力攻擊,警衛會用鞋子踩在押人員的頭上,被拘留者的頭部被皮帶毆打,身上被潑熱水和冰水。警衛毆打被拘留者身體的敏感部位,同時告訴他們,『我們將剝奪你成為父親的權利。』」赫斯納維淚流滿面地結束了他的敘述,他說:「如果他們開槍打死了我們,情況會更好,與這種折磨相比。」

巴勒斯坦衝突:絕望如何驅使人們採取暴力,即使這會危及他們的生命

◆ Nina Gren ◆ 20年來,我一直在研究被佔領土上的巴勒斯坦人,對絕望和沮喪的描述,有時甚至是放棄和絕望,一直是永恆的主題。 
  正如《對話》(The Conversation)最近的其他文章所強調的那樣,西岸和加薩地帶的局勢嚴峻,造成了巨大的絕望。 
  「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阿里(化名)說,他是約旦河西岸難民營的一名新婚男子,我在2023 年最近一次實地考察期間與他進行了交談。

【伊拉克戰爭20周年】國人不關心伊拉克死者,他們甚至不關心自己的

◆ Peter Maass ◆ 如果我們仍然對大量自殺(美國國內)而沾沾自喜,那麼指望我們停止大量殺害外國人就太天真了。即使每個關於伊拉克的報導都提到了平民傷亡,我也不認為這會讓每個人突然醒悟(儘管這仍然是正確的做法)。在我們開始關心自己的生活之前,我們不會開始關心別人的生活。

關於21世紀的反戰運動

◆ 林書揚 ◆ 戰爭是制度所產生,也是制度本身。資本主義時代的戰爭,主要的根源在於資本主義本身。……雖然它的剝削方式還是經濟方式,卻以政治強制,甚至軍事支配做為必要條件。其間,就有戰爭,暴力的不可免的介入。21世紀的資本主義,由經濟、政治、軍事力量現已登峰造極的美國所主控,而廣大的世界人民,則已變成普遍的受害者。……美國醉心於手中所握有的無比競爭力,逐漸變成精神自閉、行動外擴的歷史巨怪。那不是人種問題,而是一種制度在其身上得到快速發展的機會,而那個制度卻含有自毀的因子。……
面對著全球化的戰爭威脅,人民的反戰運動也應該是全球化的。
…… 在美國的經濟力量、政治力量、軍事力量獨步全球的今天,全球反戰人民應該以經濟上的反剝削,政治上的反壓迫,軍事上的反戰爭,做為共同反美目標,一齊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