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基於規則的世界秩序的是美國,而不是中國 

◆ Marco Carnelos ◆ 傳統觀點認為,21世紀最重要的地緣政治鬥爭將發生在美國和中國之間。 
  在此背景下,西方主流敘事將美國描繪成致力於維護和執行所謂的基於規則的世界秩序,這是華盛頓自二戰勝利以來創建並主持的。 
  這種基於規則的秩序應該符合自聯合國誕生近80年來許多公約中所編纂的國際法,但事實並非如此。 
  幾十年來,中國在中東的主要關注點是發展與該地區國家的經貿關係,並在這兩方面都取得了成功。中國與埃及、伊朗和海灣合作委員會(海合會)所有成員國都簽署了戰略經濟協議,並與以色列保持良好關係。 
  2023年,它促成了該地區最重要的兩個國家伊朗和沙烏地阿拉伯之間的和解,走上了一條與美國所青睞的截然不同的政治道路,美國尋求孤立伊朗以引發德黑蘭政權更迭。 
  今年早些時候,中國成功推動巴勒斯坦各派系特別是法塔赫和哈馬斯之間的和解談判,達成了另一項重要諒解。
  這項外交成就不應被低估,因為巴勒斯坦人之間數十年的分歧一直是和平進程成功的重大障礙。 

中國在中東與烏克蘭戰爭中的外交調解擊碎了美國所謂民主與和平的全球敘事

◆ Ted Snider ◆ 美國正在努力塑造一種全球敘事,將自己定位為推動民主、和平和國際法、擊退獨裁、侵略和侵蝕法治的一代人鬥爭的領導者。 
  事實看起來與小說截然不同。當美國大力抑制外交並利用衝突來推進其自身經濟和霸權利益時,中國作為美國敘事的主要惡棍之一,卻在推動外交。 
  美國正在阻止在烏克蘭的外交,拒絕推動在加薩的外交,並利用大中東地區的安全安排來維持沙烏地阿拉伯和伊朗這兩個大國之間的對抗。同時,中國正在這三個方面進行外交斡旋。
  前駐沙烏地阿拉伯大使、中國問題專家查斯.弗里曼表示,美國只提供了「軍事胡蘿蔔加大棒」,並沒有真正取代中國。美國的友誼伴隨著嚴峻的政治和經濟要求;中國提供經濟和外交友誼,但很少提出重組要求。 

不同的入侵,西方同樣的「狂人」劇本

◆ Jonathan Cook ◆ 對西方領導人來說,這是多麼方便啊,每當另一個國家反抗西方的力量投射時,西方媒體都能就一件事達成一致:相關外國政府是由一個瘋子、一個精神病患者或一個狂妄自大的人領導的。
  西方領導人瞬間就被免除了對所發生的可怕事件的內疚甚至責任。西方仍然是善良的,只是世界瘋子的受害者。西方所做的一切都不是挑釁,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避免這場災難。
  近二十年前美國和英國對伊拉克的入侵與烏克蘭發生的事件形成了特別相關和生動的對比。
  同樣偏愛頭腦簡單的「瘋子」敘事,再次將我們推入另一場國際危機。它再一次成為避免審視烏克蘭和更廣泛的東歐正在發生的事情的真實背景和原因的一種方式。

以色列正在利用布希的反恐戰爭手冊

◆ Maha Hilal ◆ 以色列依靠這樣一個框架,一貫兜售哈馬斯的非政治化敘事,這種敘事的根源是對以色列國的根本性和非理性的反對以及對猶太人民的固有仇恨,而不是對於長期的佔領政權、種族隔離、現在是巴勒斯坦人的種族滅絕。當然,正如斯科特.波因廷和大衛.懷特指出的那樣,哈馬斯和其他非國家行為體總是被描述為「受狂熱驅使」,而相反,國家暴力「被表現為防禦性、負責任、理性和不可避免的——並且並非出於特定的意識形態偏見或政治選擇。」 
  近年來,恐怖主義暴力經常被武器化,為國家暴力服務,因為人們認為國家暴力的威脅幾乎是難以想像的危險。美國和以色列都將恐怖主義描述為「對民主、自由、文明和美國(或以色列)生活方式的災難」,以及「與納粹主義和共產主義相稱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