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報》如何為世界末日之戰鋪路 

◆ Belen Fernandez ◆ 《紐約時報》表面上反擊川普瘋狂的戰爭叫囂,但似乎忘記了它在過去47年左右的時間裡一直在詆毀伊斯蘭共和國,並為世界末日般的戰爭鋪平道路。 
  在這項任務中,西方其他主流媒體也盡責地配合這份報紙,他們懷念伊朗酷刑成性的沙阿統治的美好舊時光。沙阿的統治得益於1953年由美國中央情報局和英國情報部門策劃的推翻民選伊朗總理穆罕默德.摩薩台的行動。
  正如歷史學家埃爾萬德.阿布拉哈米安在他的著作《現代伊朗史》中所指出的那樣:「軍火商們開玩笑說,國王如飢似渴地閱讀他們的手冊,就像其他男人閱讀《花花公子》一樣。」 
  這種高度相關的歷史總是被當代西方媒體報導所忽略,而這些媒體更願意以聳人聽聞的方式聚焦於伊朗現任政府所謂的核野心——就像他們曾經痴迷於伊拉克所謂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一樣。 

1.25兆的階級掠奪

◆ 聶能輝 ◆ 把「1.25兆元」這個抽象的資本符號,還原為台灣社會最粗糲的物質現實來看。這筆錢並非憑空印製的鈔票,它是從台灣社會生產體系中抽取的血汗養分。在財政資源有限的零和賽局下,選擇向美國軍火商輸送利益,就意味著必須對內部的民生需求進行殘酷的剝奪。 
  最令人發毛的是賴總統言談間流露出的「烏克蘭情結」。他似乎將台灣「烏克蘭化」視為一種榮耀,卻向人民隱瞞了烏克蘭模式的代價:家園盡毀、人口流失、經濟崩潰。美國在烏克蘭未出一兵一卒,僅憑軍火租借便成功消耗了俄羅斯;如今,同樣的劇本正在台海彩排,而我們卻還在為此鼓掌買單。 

為什麼作家必須抵制《紐約時報》 

◆ WAWOG ◆ 這份所謂的「權威報紙」在製造這場種族滅絕的輿論支持中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它的報導抹殺了巴勒斯坦人對數十年佔領和圍困的抵抗,使10月7日系統性性暴力的謊言合法化(該謊言已被揭穿),散佈以色列軍隊襲擊醫院的疑雲,曲解措辭以避免追究定點清除行動的責任,並通過削弱巴勒斯坦援助組織近東救濟工程處(UNRWA)的影響力,助長了飢荒的發生,且淡化以色列對加薩的持續圍困。停火後,該報正急於重塑以色列的形象,正如它在1982年所做的那樣。 
  許多報導巴勒斯坦問題的《紐約時報》高級編輯、記者和高管都曾在以色列軍隊服役,他們的近親也曾在以色列軍隊服役;他們曾直接或仍在以色列智庫工作;或者居住在被掠奪的巴勒斯坦房屋中。 

超過150名《紐約時報》撰稿人因加薩報導抵制該報 

◆ Middle East Eye ◆ 《紐約時報》150多名撰稿人簽署承諾,承諾不再為該美國報紙的觀點版塊撰稿,理由是該版塊對巴以衝突和加薩戰爭的「報導存在偏見」。聯名信寫道:「除非《紐約時報》對其偏見性報導負責,並承諾真實、合乎道德地報導美以對加薩的戰爭,否則,任何以第一人稱文章形式對新聞編輯室或編輯委員會提出的所謂『挑戰』,實際上都是允許這種不當行為繼續下去。」 
  首先呼籲該報「審查反巴勒斯坦偏見,並制定有關巴勒斯坦報導的新編輯標準」。
簽署者也要求《紐約時報》編輯委員會呼籲美國對以色列實施武器禁運。簽名者表示,他們的要求並非「不可能,也並非不合理」。作者指出,該報在1980年代末愛滋病危機期間更新了其文體指南,並在2003年美國入侵伊拉克後為錯誤報導道歉。 

與美國關係惡化的幾個階段 

◆ Andreína Chávez Alava ◆ 要全面解釋美國針對委內瑞拉的虐待手段,需要不只一篇文章,但為了提供廣泛的概述,我們可以總結如下: 
1)美國遊說或脅迫各國政府和跨國組織對委內瑞拉採取敵對立場。其中包括指責委內瑞拉政府侵犯人權並試圖在多邊論壇上孤立加拉加斯。此外,華盛頓也威脅對與委內瑞拉石油和天然氣產業有業務往來的國家實施二級制裁和進口關稅。 
2)施虐者通常會有忠誠的爪牙為他們做一些骯髒的工作。從胡安.瓜伊多自封的臨時政府到傭兵入侵企圖,華盛頓在政治和經濟上支持委內瑞拉右翼勢力的政變努力。 
3)自2017年以來,美國對委內瑞拉石油業和其他國家實體實施制裁,並扣押委內瑞拉海外資產,包括其位於美國的石油子公司CITGO。這項打擊引發了該國的經濟和移民危機。這些制裁導致數十萬人死亡,是華盛頓對這個南美國家實施政權更迭行動最暴力的結果。 
4)美國國務卿馬爾科.盧比奧威脅對委內瑞拉採取軍事行動,因為華盛頓與埃克森美孚和圭亞那一起開發有爭議的石油資源豐富的埃塞奎博地帶。他的聲明與川普2019年的「所有選擇都在考慮範圍內」的評論相呼應。就在這起恐嚇性言論發表的同時,美國南方司令部正在加勒比海地區進行軍事演習,而美國也懸賞2,500萬美元捉拿總統尼可拉斯.馬杜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