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中國和平相處:一位美國和平倡議者的見聞錄

◆ Julie Ethan ◆ 去年十一月,我花了十二天走訪中國大陸——從深圳到上海,再到北京。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出國旅行。老實說,出發前我心中交錯著興奮與忐忑——那是一種即將踏入未知世界的顫動。作為一名美國人,我總覺得有義務對中國保持懷疑。畢竟在美國語境裡,「共產主義者」這個詞幾乎自帶負面光暈。 
  我們的國家為了阻止這種制度,究竟打過多少場戰爭?我甚至說不清,我們到底在害怕什麼。近年的輿論裡,關於中國的聲音充滿指責:竊取技術、搶走工作、不公平的匯率操控、監控人民的一舉一動。 
  我害怕,但又無比好奇。 
  在一位執著邀請的朋友鼓勵下,我終於加入一個「和平行者」訪華團。她說,這是難得的機會,我決定親眼看看那個被我們想像為「敵人」的國度。

帝國的黃昏(下): 不做棋子,不做祭品,當帝國秩序走向崩壞,台灣的生路在哪? 

◆ 江尚書 ◆ 無論白宮由誰主政,美國這個帝國,都已進入了一個為了維繫自身霸權,不惜將全球經貿體系「武器化」、並要求所有國家選邊站隊的歷史階段。其標榜的「小院高牆」(small yard, high fence)策略,看似範圍有限,實則透過掌控半導體等關鍵技術,扼住了全球產業鏈的咽喉。對台灣而言,這意味著「選擇美國」從來不是一個靜態的選項,而是一個動態的過程,一個被不斷加碼、不斷要求付出更多代價的、通往更深依附的過程。 
  對於台灣的未來,所謂「親美」或「親中」的路線之辯,早已是一個被帝國主義設定好的偽命題。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如何選邊,而是該如何終結被選擇的命運;是拒絕那種由西方帝國所定義、由軍火所堆砌、隨時可能被收回的虛假「主權」。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任何試圖割裂兩岸深層的歷史、文化與血脈連結,妄圖在外部勢力的扶植下另立「國族」的道路,都只是將自己置於地緣棋盤上最危險的格子,其終點不是獨立,而是戰火。 

親美幻夢的終點:全球化浪潮退去,誰能為台海和平做主?(下) 

◆ 林子義 ◆ 川普政府的另一項舉動,則是關閉了國務院內負責全球刑事司法、婦女事務等機構。長久以來,這類機構被認為是美國遂行其「文化帝國主義」的精巧工具——它們將特定的美式價值包裝成普世人權與民主,以此作為干涉他國內政、鞏固其全球話語權的手段。川普的舉動,與其說是放棄了「民主價值」,不如說是揭示了這些價值在美國全球戰略中的真實地位:它們終究是為硬實力服務的工具。當這位商人總統認為這些軟性的意識形態工具不再划算、甚至礙事時,便毫不猶豫地將其拋棄。這也讓所謂「民主對抗威權」的宏大敘事,徹底暴露出其虛偽性。當霸權自身都懶得再進行意識形態包裝時,這個口號就只剩下赤裸裸的地緣政治對抗,而不再具有任何道德上的說服力。 

美國版的英國脫歐:川普的關稅是國家衰落的標誌  

◆ Waleed Aly ◆ 川普不了解美國實力的根源,幾乎每次都把勝利拱手讓給中國。他認為,一個衰落的大國可以憑藉意志和武力重新確立自己的地位,世界不會簡單地開始尋找其他國家來依靠。 
  從精神上來說,這是全球範圍內的英國脫歐。這也是一種民眾有意或無意地投票讓自己變得不那麼富有以「奪回控制權」的案例。因此,這也不僅僅是經濟問題:英國脫歐可望帶來其自身的解放日,即擺脫歐洲的強制手段。而那也是在衰落的痛苦中發生的,在這種情況下,大英帝國已經全面衰落,而這引發了人們對英國將如何存在的質疑。 
  這就是為什麼這兩種現象最終都是國家主權的計畫。它們與偉大緊密相連,因為它們讓人回想起一個強國意味著有權發號施令的時代。隨之而來的是「主權越大,權力越大」的神話。也就是說,這種神話將全球化及其相互依存的邏輯排除在外。
  上述每個問題都符合哈佛經濟學家丹尼.羅德里克提出的著名「全球化三難困境」。簡言之,羅德里克認為,全球化、民主和主權不可能同時並存──只能同時擁有其中兩種。